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伽蓝不寂寞扛着地球的小孩,平淡会让我不快乐。 December 27 转:所有有志的记者都应该熟练掌握对手们的绝招沉着应对突发事件 全力做好舆论引导 ——响水“11?27”事故新闻协调工作的主要做法 中共响水县委宣传部 (2007年12月24日) 11月27日,我县陈家港化工集中区江苏联化科技有限公司发生一起重大爆炸事故。事故发生后,我们迅速启动突发事件新闻宣传工作应急预案,在市县主要领导亲自关心过问下,在市县事故处理指挥部的正确领导下,在市委宣传部和市新闻宣传研究协调小组的直接指导下,全面展开新闻接待和协调工作。在事发后的十多天时间内,先后接待了新华社、中国青年报、中国新闻社、新华日报、江苏法制报、扬子晚报、中央电视台数字频道《安全在线》、江苏电视台等21家各类新闻媒体的69名新闻记者。由于反应敏捷、措施得当、协调到位,特别是在市内主要媒体的大力支持下,整个协调工作平稳有序,正面舆论引导有力,主流声音突出,有效抑制了谣言传播的空间,阻止和避免了不实报道和媒体炒作,维护了社会稳定和人心安定,为妥善处理事故创造了宽松的外部环境。现将我们的主要做法汇报如下: 一、做到“三个第一”,为新闻协调工作赢得主动权 协调人员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11?27”爆炸事故10点11分左右发生后,我们接到通知后在11点多钟就赶到了事故现场。在初步了解事故的基本情况之后,我们预感将有大批媒体记者蜂拥而来,当即决定当天在化工集中区管委会会议室设立临时记者接待处,在县城五洲宾馆专门设立新闻记者接待处,统一安排来响记者食宿。部机关全员发动,并从广电、新闻信息中心等单位共抽调30多人参与新闻宣传协调工作。同时,明确由宣传部四名副部长带队,兵分四路,分头做好事故现场、救治场所、新闻记者接待点以及后勤保障工作。 新闻记者在第一时间接待到位。对所有来响采访的记者,一经发现,并确认其身份后,我们一律将其邀请到五洲宾馆安排食宿。每日统计来响媒体记者情况,及时向指挥部报告,并提请指挥部控制事故现场,任何记者未经同意不允许进入采访拍照。同时,要求公安部门每日检查县城和陈家港大小宾馆、旅舍,发现记者入住立即报告。对来响记者,我们一视同仁,当作朋友,真诚相待,生活上关心,工作上配合,只要是合理的要求,都尽量满足,以此赢得他们的理解、配合和支持。新华社记者邓华林因临时有事要回南京,我们立即派专人专车全程陪同。在到达目的地后,仍然与记者进一步沟通,劝阻了他再次来响采访的念头。中央电视台《安全在线》栏目在事发后第三天,派出3名编导摄制人员到响水自行住进响水大酒店,准备进行采访,计划制作警示教育片在中央电视台数字频道播放。我们在接到报告后,第一时间赶到并说服他们住到统一接待点,同时安排5名同志和一部专车跟踪服务。在七天的时间里,我们坚持以情感人,以理服人,24小时陪同,先后四次成功劝阻了他们的私自采访活动,最终使他们放弃采访计划。他们回京时,我们还派车专程将他们送到连云港,一直等到其登上火车后才返程。 新闻通稿在第一时间提供给媒体。在突发事件传播中,最可怕的不是记者抢发新闻,而是记者抢发的不是政府发布的新闻。谁第一时间发布新闻,谁就掌握了舆论的主动权,事件处理的主导权。一般来说,突发事件发生后的24小时最为关键,在咨询传播如此迅速的今天,拖延时间无异是让更多公众对政府失去信任。因此,我们经过指挥部批准,在事故发生的当天下午5时许,就在事发地陈家港化工集中区管委会会议室向媒体记者提供书面新闻通稿,及时公布爆炸事故的初步情况;28日上午11时左右,在五洲宾馆,召开了第二次新闻发布会,公布事故调查的进展情况;29日下午5点半,又在五洲宾馆召开第三次新闻发布会,收到了预期效果,来响记者比较满意。 二、坚持“三个结合”,为新闻协调工作创造有利条件 坚持劝阻与疏导相结合。在事故第一现场,我们派驻的人员和化工集中区抽调的同志一起,昼夜巡逻,严防死守,坚决劝阻记者私自采访。期间,有3批记者试图翻越联化围墙,深入现场采访,被巡逻组及时发现,当即劝离现场。事故发生当晚6点半,有两批记者刚抵达化工集中区就被发现,也被我们客气地请回五洲宾馆。 在县人民医院等救治场所,为了给伤员创造安静的救治环境,我们坚持做到未经批准,确保无记者进入伤员病区进行采访,只要发现新闻记者,就主动上前接洽,认真做好解释说服工作,并设法统一安排到新闻记者接待点。 在劝阻的同时,我们还高度重视疏导工作。坚持每天向事故处理指挥部汇报来访记者接待安排情况,并适时建议通过安排新闻通稿、召开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将事故处理的进展情况及时提供给新闻记者,主动加强沟通交流。从事故发生到基本平息,我们提请指挥部先后召开了三次新闻发布会,并就事故发生的初步原因、死亡人员身份等问题回答了新华社、中国青年报等媒体记者提问,及时地解答了他们的疑问,收到了较好效果。 坚持重点与一般相结合。对所有来响采访媒体,我们既一视同仁,又有所区别,坚持重要媒体重点对待,一般媒体一般对待。新华社是国家通讯社,影响大,权威性强,我们在接待陪同中作为重中之重,明确分管部长带一个小组全天候陪同,全程服务,随时掌握他们的采访行动方案。新华社记者邓华林、刘兆权在发了我们提供的新闻通稿后,多次要求去事故现场,并两次强行冲破工作人员的劝阻。在这种情况下,经过再三斟酌,报指挥部同意,29日上午我们陪同其前往,拍摄并刊发了监测空气和事故车件一角两张照片,客观地报道了事故现场得到妥善处理的情况,多家网站迅速转载,很快形成了主流声音,消除了中国青年报、三联生活周刊等少数媒体记者因受谣言蛊惑而产生的过激行为,最终使大部分记者服从或配合整个新闻协调工作。 坚持集中与分散相结合。工作中,我们一方面集中力量做好记者接待点的新闻协调工作,另一方面以指挥部名义强化化工集中区、县人民医院、殡仪馆、联化科技公司、公安局、安监局、环保局、汽车出租公司等单位的责任,要求他们在做好本职工作的同时,积极参与和配合新闻宣传协调工作,密切关注来响采访记者的行踪并及时汇报;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指挥部批准,不得接受采访。11月27日晚,当新华社江苏分社记者强行到县人民医院采访时,医护人员能从大局出发,婉拒其进入病房采访,在劝阻无效的情况下,立即与县人民医院领导联系,并以治疗需要为由,把记者稳控在伤者病房外。12月5日上午,中央电视台《安全在线》栏目3名记者乘坐文华公司出租车前往陈家港沙荡村采访,并强行要求出租车司机关闭手机。在这种情况下,该司机乘他们不备之际,借用他人电话向公司总部作了报告,为成功劝阻这次采访活动提供了十分重要的线索。 在接待过程中,我们发现对记者实行集中接待有利有弊,利在便于集中稳控,弊在他们易于互相联手,互通信息,给新闻协调工作带来诸多不利。对此,我们采取了集中于分散并举的方法。中国青年报一记者自来响后一直表现出不配合的态度,并多次强烈要求深入事故现场进行采访。11月27日,当我们发现他与新华社记者解除后,采取果断措施,特地将他单独安排到响水希尔顿大酒店,同时明确宣传部一名副部长带领3名工作人员24小时陪同。11月28日凌晨五点时分,该记者想悄悄离开,被我们陪同在酒店大厅的通知发现,及时进行劝阻。 三、寻求“三个支持”,为新闻协调工作提供坚强保障 寻求上级领导特别是主管部门领导支持。事故发生后,我们在初步弄清基本情况后,立即向市委宣传部主要领导汇报。分管部长当天从北京回盐城,直接赶到响水,亲自在五洲宾馆坐镇指挥协调工作。市新闻协调小组的有关同志当天下午就赶到事故现场,直接参与指导记者接待协调工作一直到基本结束。网络处的同志及时通报情况,帮助删除不实信息。市委常委、市委戴元湖秘书长多次亲自帮组协调安排新闻发布有关事宜。11月29日,市委常委、宣传部周德祥部长还亲自带领我们专程拜访了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张孙志军,副部长周世康,部务委员刘德海,新闻处长金伟忻、网络处长周锋以及新华社江苏分社社长焦然、常务副总编辑李灿等,一一作了专题汇报。第二天又专门与新华日报、江苏法制报、江苏经济报、江苏网监处等单位做好沟通协调工作。市委宣传部和市新闻协调小组的高度重视和大力支持,在这次新闻协调工作中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寻求媒体后方支持。这次新闻协调工作,我们得到了《中国县域经济报》、《扬子晚报》、《现代快报》、《江苏法制报》等多家新闻媒体的真诚关心和理解支持。《江苏法制报》先后来了四批记者,但通过我们做工作,都表示了很大的理解,没有给予报道。《江南时报》盐城记者站的负责同志在听了我们的情况介绍后,表示理解,当晚就撤回记者,并且也没有报道。《中国县域经济报》江苏记者站不但没有派记者前来采访,还主动帮助做好个别兄弟媒体的协调工作。 寻求各界朋友支持。特别是响水籍在媒体或相关单位工作的同志,我们连夜同他们取得联系,汇报情况,请求他们疏通关系,帮助采用地方政府提供的新闻通稿,并淡化对此事的报道。国务院新闻办的一位响水籍同志帮助我们找到团中央分管《中国青年报》的书记向总编打招呼,要求淡化处理,不要炒作。射阳县委宣传部长周岚也积极帮助我们做好新华社记者的协调工作。 12月4日下午,在参加江苏法制报盐城记者站成立五周年活动时,我们从一新闻媒体朋友处获悉,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栏目组准备来响水采访“11?27”事故。我们高度重视,一方面立即向有关领导汇报,做好应对准备;另一方面迅速弄清报料人姓名、手机号码及其社会背景,通过其工作聘用单位施加压力,同时,我们迅速与报料人取得联系,在灌云与其直接见面,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要求其同央视记者联系,说明报料与事实不符,劝阻其不来采访,从而及时化解了一起可能发生的重大新闻采访事件。 December 25 残花落满地告别仪式后,那些花都被塞进熔炉,陪你一起走。间或有花瓣落下,菊花、百合、白玫瑰......不多会儿,残花落满地。 今天,兄弟姐妹们都来了,上百人呢,都知道你爱笑,喜欢热闹,都来给你送花了。葛老师说大家一直心存希望,但“希望”还是没能留住你,于是她一直哭。于是,大家一直哭。 认识两年多了,最后的聚会还是在大师杯,大家围着一张方桌吃喝玩乐,你总是只吃一丁点青菜叶子,吃完便看着我们守着3个盘子狼吞虎咽的样子。 而后,我们在虹桥机场分开,你往南继续着采访,我往北,回家。之后便是你晕倒的消息,再之后是5天前,叶老师说你开始第4天化疗了,精神状态很好。再之后是周日的上午,我在东单啃着汉堡时,收到了毛毛的短信,今天上午都去送你离开。 钱老师,天堂的路,走好。今后,你不用每次发布会都争坐在第1排抢着提问了,天堂里应该没有发布会。 December 20 一千三百万个单身浴缸November 22 悬外之音你到这里来得太早,也走错了路。相信我的话,孩子,你不应该来这里,回到地球上去吧,千万不要破坏创世主所定下的规矩。 ---俄罗斯宇航员格奥尔吉.格列契科说,宇航员在太空中经常能听到奇怪的声音,他认为这是上帝的警告, 并尝试翻译了其中一段。 November 16 冰激凌网球广州网球公开赛---美怡乐 跟去年一样,新闻中心每天给记者60元午餐券,听上去不错,可是可是..... 昨晚班车回宾馆,接近11点,小雨,路上偶遇追尾事故一件,其实看上去就是极其轻微的追尾。不过追尾的车却来头不小,ATP的黑色官方奔驰车,这让车上几十个记者顿时兴奋起来。“下车下车,采访采访”“快拍照”“快,花絮花絮,球员遭遇车祸”“双打球员赛后遭遇车祸”.....喔,J新闻就是这么出来的。 November 15 mixed messages住的酒店房间里放了两本M.STYLE杂志,记下一句话。 我很好,但我可以更好,如果我知道你也好的话。如果我问你,你肯定会告诉我你很好。但是如果因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否是真的心里想的,所以我也就没有那么好。 November 12 丢啊丢衣服第4年来TMC,这两年都会丢东西,去年坐媒体末班车回酒店时,将新买的一件LOTTO毛线背心落在车上,后寻无果。 这一次,丢得更大发。赛前4天到上海,到开赛时换了3家酒店。最后把那件珠峰行的Northland冲锋衣落在第一家酒店的衣橱里了,寻无果。我好喜欢那件衣服啊,防风防雨的。 吴老师后来说,你那么喜欢,怎么都没看住呢? 是啊。于是,我把喜欢的衣服都穿在了身上。 TMC发布会语录
某周报记者:请问米尔尼,开幕式的时候,我看到你眼中有股坚强的感觉,这是不是你被叫作“野兽”的原因? 还是该记者:请问比约可曼,你的搭档外号叫“白俄罗斯野兽”,我看到你也留起了小胡子,是不是也想有种野兽的感觉? 某网站记者:想问下纳达尔,昨天采访德约科维奇,他说在蒙特利尔击败费德勒之后和你在酒吧一起喝酒,这次有没有想去什么地方喝一杯? 某都市报记者:请问德约科维奇先生,纳达尔说他和费德勒先生关系亲密,那如果他邀请你,你会跟他出去吗? 补一个非大师杯的 September 08 问水都江堰拜道青城山等待美网的时候,无意看到一篇帖子,有都江堰,有南桥,有雨天,有青城山,还有我也曾住过的西行客栈。一个多月前,我也是在一个雨天去了青城山,在一个雨夜溜达在都江堰的南桥下,看那里的风车流水,和流水中的我们。从成都去都江堰的路上,车里放着星爷的功夫,身边的吴老师睡着了,在离家只有几十公里的时候,她直说有磁场,但这并不妨碍她的安然入睡。问水都江堰,拜道青城山。我们用了一天时间淌水游山,晚上却找不到都江堰的市中心。雨不大,却足够湿衫。走了小半个都江堰,西行客栈的名字吸引了我。大床房很温馨,却并不像服务员说的四星标准,我仍然选择住下,那边离南桥很近,穿过一条街,两个商铺巷子,便是绕城的河水。红色的灯笼下是那里的豆花和青笋牛肉,一大碗下肚,我说是我吃过的最好的豆花,吴老师诺诺地说离她介绍的极品豆花还有很大差距。不习惯辣椒里放糖,这并不妨碍我大口地吃钟水饺和鸡丝凉面,入川前从不吃蒜末香油小料,回京后不再碰麻酱了。我的很多饮食习惯在入川前后不自觉地发生了改变。夜里的都江堰游人不多,内江边上的夜啤酒广场没有几个顾客,任凭一旁闸门口的卷起的水花打在岸边的石柱上。坐在路边的木制餐桌下,能听见脚下潺潺地流水声,水和山让都江堰活了起来。庆幸没有从青城山直接返回成都,吴老师那天没能登顶,我也没能帮山腰偶遇的老太太找回她在上山途中的老伴。没能登顶并不妨碍吴老师高智商的第六感,在都江堰留宿一夜,她说,要知道当时我们已经坐在了回成都的车上,这才有了后来雨夜有都江堰的美妙感觉。次日离开都江堰的时候,花5角钱买了一支老冰棍,下端是红豆沙的那种,其实我更喜欢卖冰棍老太太的那个白木箱,上面盖着厚厚的棉被,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那些穿街走巷吆的小贩。
问水,都江堰下的岁月
拜道,青城山上历史 September 07 规律的贵妇生活北京出了个BT规定,不能租房给5种人,其中之一便是违背生活作息规律者。想半天,我好像也在清除之列。前不久搬了家,新小区更安静更老年化,对门的两口子十天半个月不见一面,我像是一个看门人守着这栋6层灰白板楼。晚上的时候,我房间的灯总是在很多人睡了半觉的时候才不再浪费电,早上醒来时,总是赶上美网夜场的最后一场比赛。大部分的时间里,我比较少出门,出门也仅限在附近的超市和菜市场,提拉着一双拖鞋慵懒地总像个年轻主妇似地卖菜做饭洗衣健身打球打牌,天黑了码码字,喝瓶啤酒看看碟,一天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晚上一个人又吃多了,站在窗前给吴老师打电话的时候,看见了秋的影子,漠漠的一片,映在对面那扇透着萦弱光两的窗户上,一个男子倚在那里抽烟,一抹黑影让我想起前些日子在一个度假村的空地上,晚上那里的影子。烟头一亮一亮,像极了夏夜的萤火虫,可是,可是再见萤火虫的时候该是来年了又。摸摸肚子,我说我吃多了又,吴老师不搭理我。我说我在禁租房之列,我生活不规律,吴老师不屑地说你的生活多有规律啊,每天睡醒了打牌,白天打了晚上还打,比朝九晚五的同志们还规律着呢。无语,想着俊俊约牌局的时候不会是在周末,要的就是在别人工作的时候小赌一下打打牌,这样才像是贵妇生活。住着二奶房的俊俊很好地继承了这一传统行业的优秀品质。住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警察叔叔喊去训话的房间里,我过的怎能是贵妇人生活呢?如果沾那么一点,料是赢俊俊那几十块钱带来的。 May 26 可可西里最终没能成行,出发前往可可西里的前一天晚上,我一个人从格尔木离开了。好在之前一天,我们探访了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局,结识了新闻人物才嘎。 “枪战?没有过,不过他们都会配枪。”高大的罗延海在记者面前像个小孩子,在可可西里,他已经待了10年,从20岁到30岁。现在他的身份是巡山队队长。“罗延海,过来介绍一下巡山的情况。”才嘎朝会议室门外喊道,这个被他成为“可可西里第一帅哥”的小伙子憋了半天才坐下来,低头看着面前的一堆录音笔。“我们一般是7个人左右,两辆吉普车,带足油料和挂面什么的,根据藏羚羊的具体分布点和盗猎者活动点开始巡逻,大概每次15到20天。完了。”罗延海的脸上多了些红晕,原本就有些高原红的脸更像个刚出嫁的小姑娘。 罗延海之后又做了半个多小时介绍,满足着我们这些个没上过高原的年轻人窥视的欲望。对保护局的人来说,对新闻媒体一遍又一遍地讲这些,是一件挺枯燥的事情。晚饭时,才嘎笑着说他们对讲这些东西已经感到麻木了。或许在他们看来,自己动情去描述在可可西里的生活时,换来的顶多是一丁点同情和不能充饥的敬佩,完事便什么都没有了。当我们领队问才嘎现在最需要什么装备的时候,才嘎头扭了过来,“直升飞机!你能给我搞定吗?有了直升飞机在天上飞,地下开着沙漠王,我们还怕谁!”对在可可西里工作的人来说,一辆好车有时候就是救命的。保护局大院内停放的几辆巡山车上满是灰尘。每次出去都得好好保养一次,一辆车7000块啊,才嘎顿顿说,这个来保护局前曾任曲麻莱县副县长的硬汉子很多时候看上去像是个化缘人,这会让他很不爽。 可可西里的自然条件很恶劣,人是不能常住的,几个保护站的同志会定期返回格尔木调养。我们抵达保护局的当天,有一拨巡山的同志出发了,我们没能赶上。因为今年藏羚羊产子时间提前,保护局的同志也提前开始了“清障行动”,增加一点藏羚羊的成活率。每年5月底6月初,都会有大批的藏羚羊成群的产子,不过这只是一种假象。才嘎介绍说,他们统计藏羚羊的数目是以年计的,因为藏羚羊的成活率太低,棕熊、狼和恶劣的条件都是不利的因素,最终能存活下来的只在12%左右。 17日下午3点半,我们来到了位于格尔木建兴巷65号的一栋院落内,园内藏羚羊雕像显示出这座小院的身份。“两年前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那两层的小平房里办公呢。”第一财经的章珂老师看着雕塑旁一栋5层高的小白楼说道。大厅内,才嘎带着所有留守的工作人员下来迎接,照例又是一番献哈达的仪式。“慢点走,咱们歇一会再走。”上到三楼的时候,我们大都开始喘着粗气,才嘎笑笑说就要上珠峰的人体力怎么这么差。上到5层的展览室,我们歇了两次。展览室与标本时紧连着,有股怪怪的味道。整个房间并不明亮,窗外堆满了建筑的瓦砾,格尔木浓重的灰色也罩到了展览室。不大的房间内满是图片,图片是用绳子串起来的,这总让我想起大学时在宿舍楼下做的书法展,风一吹,劣质的宣纸哗啦哗啦的响着。 罗延海清楚地记得自己缴获的最大一起盗猎案件,那是在2003年5月9日,离现在过去了4年时间。“那次我们7个人巡山,一天抓了两批盗猎者,共9个人,有将近700张皮,1000多发子弹。”“他们有枪吗?”“有。”“那他们会朝你们开火吗?”一个年轻的记者问道。“很少。”后来罗延海下楼的时候告诉我,他们的枪支比盗猎分子的要好一些,而且一旦开枪,逮住的后果就不是杀几只藏羚羊那么简单的。罗延海抓过不少盗猎分子,通常碰面后,盗猎者都会弃车而逃,车上满载的汽油和藏羚羊皮在路况糟糕的可可西里行驶起来会很慢。 之前对藏羚羊并没有直观的认识,不过列出几组数据来便足以了解个大概了。目前在欧洲流行的沙图什(藏羚羊皮件)规则在2*1米左右,这需要3到5只藏羚羊皮,普通售价在5-7万美元,昂贵些的可以买到17万美元。现在一只藏羚羊皮第一关出口的时候价格在2000元左右,而几年前仅为500元左右。才嘎介绍说之前沙图什只在欧洲出现,现在中东地区也多了起来,“很多穆斯林国家,一个男人可以娶4个老婆,往往是每个老婆都送一件沙图什的,这得多少只藏羚羊啊。” 出来盗猎的大都是青海东部一些山里的藏民,还有部分新疆人,他们也构成了“沙图什金字塔”的最底层。罗延海告诉我们,这些盗猎者每天的收入在30-50元左右,他们的任务就是找杀并运出去藏羚羊皮。“他们大多数都是老板雇的,如果自己出车,或者出汽油,最后的分红还能多一点。”与很多严谨的公司一样,盗猎者的分工相当明确,这足以保证他们在最短时间内达到最高效率。“他们分为拿事(领队)、侦查、司机、枪手、修车的、剥皮的,甚至还有专门扛子弹的。”这些人大都是白天在一些高点观察藏羚羊群的活动地点,晚上则是最佳的作案事件。罗延海和藏羚羊打了10年交道,对这一行有着清楚地认识。“藏羚羊都是很温顺的动物,晚上见到光他们是不跑的,盗猎分子就开着车灯围着藏羚羊群不停的转。”罗延海的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一场屠杀即将开始。“盗猎者的车副驾驶的位置是没有车门的,那是枪手的位置。车围着藏羚羊群转的时候,他们就开枪扫射了,有时候后面还有专门压子弹的。扫一阵子,藏羚羊受到惊吓,就跑了。这时候,剥皮的就下车工作,然后装车。”而藏羚羊在夜晚的活动范围很小,即便受到惊吓,他们也不会跑远,这样,在收拾完先前的那拨藏羚羊后,盗猎分子会继续寻觅,对那些还在惊恐中的藏羚羊开始又一拨的洗劫。 看过可可西里那电影吧?才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里面除了一些必要的艺术加工,大多都是真实的。 May 16 上路了日月山、青海湖、戈壁滩、雪山、磕长头的藏民,沿着青藏公路从西宁至都兰行驶了500多公里,我们上路了。
安藏必先安青,昨天早上,我们离开西宁,开始感受青藏高原的魅力。汽车驶过橡皮山口的时候,3871米的牌子静静地矗立在那里,这是从西宁至都兰海拔最高的地方。由于是从2000多米直接上至这个高度,大多人都会有一点耳鸣的感觉,嘴唇和鼻腔也会干很多。不过初上青藏高原的新奇感还是战胜了这并不严重的高原反应。到了晚上,快走几步很明显能感觉到呼吸上的困难,即便弯腰系鞋带再起身,明显要有一些反应,不过不是很强烈。明天还有将近400公里到格尔木,气温和海拔的挑战会更大。由于时差的关系,这里接近9点,天还是亮的,尽管领队要求每晚10点半睡下,但这个时间对记者来说,晚上刚开始呢。一般我们都会在早上7点多上路,下午还安排了很多采访,大多数记者都是在路上熟睡的,而嗜睡也是高原反应的一种。 西行151公里,便可以看见面积为4000多平方公里的青海湖了,“151码头”也记录着西宁至青海湖的距离。为在6点前赶至都兰,我们在青海湖只逗留了十几分钟。青海湖是青藏高原上的圣湖,进藏的人大都是会来这里瞻仰一番。离开青海湖的时候,我们在公路边看到了磕长头去拉萨朝圣的藏民,着长袍,虔诚地五体投地,在他们前面几百米,有人拉着车子为他们准备每日的饭菜。累的时候,他们会坐在路边休息,然后继续上路,风雨无阻。按照这样的速度,朝圣者们若想抵达完成从西宁到拉萨近2000公里的路程,需要两年时间。 青海地缘广阔,全省人口也只有530万左右,西宁地区周边就占去了300万左右,其他大部分地区人烟稀少。汽车经过煌源县城后,戈壁滩大片大片的出现在眼前,近300公里的路程只有3、4个小镇散落在路边。惟一能在戈壁滩跳跃大家眼帘的是成群的羊群和牦牛群,偶尔会成群的穿过马路,驶过的汽车都会停下来,等羊群走过后才上路,没人会打扰这些高原上安详的家伙们。 西宁至格尔夫的路上,小县城都兰算是个另类。在7个多小时的疲劳行驶后,当一大片绿色跃入眼帘的那种感觉,震撼力非言语所及。 今天早上7点,我们将继续上路,下一站,是380公里外的格尔木。在那里,我们将去探访青藏铁路格尔木站,还有随着铁路开通而逐渐没落的“旱码头”西格办。 西宁东关清真大寺,每年开斋节,会有15万人聚在此做礼拜。
西宁南川河捡垃圾,做秀中~~~
这一天作礼拜的人数约在4000人,这个姓马的3岁小孩每天跟爷爷过来,9年后,他也要开始重复爷爷爸爸现在所做的一切。
东关清真寺,做礼拜的人在厢房里,门口的鞋子整齐地排列着。
日月亭上的小贩,最喜欢和游客进行物物交换。
记录着文成公主的日月亭下,喇嘛和牦牛,稀有的白色的牦牛在青海被称作神牛。
青藏公路,前面是雪山,我背后是青海湖。摩托车是公路沿线人民的重要交通工具。 May 15 冬虫夏草明天早上7点半就要离开西宁了,下一站是500公里外的古城都兰。 昨天中午到了西宁,一直在下雨,高原的气候就是有雨气温便降的很低,即便在中午也只有10度左右,穿着冲锋衣依旧会冷。第一天到西宁,感冒似乎没有痊愈,便没有出门。今天在西宁转了一天,上午在市中心的人民广场参加安利的环保之旅启动,午饭后去了著名的东关清真大寺,全程看了一遍几千人同时做礼拜的浩大场面。下午,主办方安排采访青海科技厅一副厅长,上了一堂青藏高原地形与气温的课,感受颇深。晚上又被安排去西宁火车站采访,在西宁开至拉萨的火车上拍照,当地一些志愿者给进藏旅客发放环保承诺卡。如果要找西宁一个最大的特点,便是十步一铺的冬虫夏草专卖店了,这里的顶级虫草大概一斤在1万8左右,堪比黄金。 青海省人口只有500万,其中300万左右都聚集在西宁周围,不过西宁市很小,走在市中心的大路上都可以看到周边的高山,西宁火车站更是建在山脚下。今天原本安排写记者手记,题目我都想好了,早感秋,午感夏。中午热的可以穿短袖,不过晚上气温就在10以下了,加之阴雨,我都是内衣、抓绒衣、冲锋衣同时上身。明天高原行车,领队更是嘱咐必须穿秋裤。 对我这样嗜吃如命的人来说,判断一个城市是否留下好印象的一个重要依据便是它的饮食,确切的说是它的小吃。西宁的饭菜并没有大的特色,我们住在市中心的西百宾馆,周边便是文明的水井巷市场和人民街,今天中午进去转了一圈,除了酿皮,没啥特色的。中午在一个清真馆悦宾馆吃饭时,主办方特意为记者点了一个酿皮,还有一份面片汤,感觉并不很强烈。不过一会就要出门去趟文化街,去品尝大家对西宁最后的愿望,黄焖羊肉。 这两天一直在做着与体育完全无关的采访,其实这次整个环保活动本身就与体育并不太搭界。昨天下午采访青海大学经济系教授刘小平,听她讲述青藏两省的经济合作,以及在格尔木构建加工中心、西格办落幕的议题。今天又整什么科技厅厅长采访,稿写不了多少,倒是开阔了视野。 下午在采访省科技厅高延林时,他说西宁受到了四个方位的文化冲击,南有印度的佛教,西有伊斯兰教,北有蒙古文化,东有汉文化,所以这里的大清真寺和塔尔寺同样可以并列。下午抽空去了趟著名的东关大清真寺,下午1点半到的,赶巧,碰上了伊斯兰教徒中午做礼拜。你可以想象,近4000人在一座清真寺同时做礼拜的场景吗?一次礼拜他们大概要磕20个头,dang几千人同时下跪时,膝盖触地的声音让我身边的木格子窗户都震动起来,那气势之震撼,非语言所及。不过,随后清真寺工作人员告诉我两个数字更是让我吃惊,每个周五做礼拜的时候,清真寺恰好满员,30000人;而每年的开斋节,街边的接到都要封锁的,因为届时前来做礼拜的信徒是,150000人。 May 13 在路上出发了,这一次,去感受青藏,体会“人定胜天”的渺小。这一次,背着行囊上路,注定不会太容易,即便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走之前第8天,打篮球时把左脚踝伤了,每天晚上在家喷药热敷。走之前第5天,夜半高烧汗如雨下。出发前,会梦见经幡,还有雪山。那里是神秘的也是可怕的,那里是贫瘠却也是富有的。我带上了红景天,也带上了200的头;带上暖心牌防晒霜,也带上了凯鲁亚克的在路上,陪我度过20多个清寒的高原的夜。 可以到拉萨看拉巴次仁了,也可以找时间去林芝探望毕业后再未见面的向书记......
我要去触摸太阳,我要去呼吸那1/3氧气了! 我的旅程:北京-西宁-都兰-格尔木-可可西里-那曲-拉萨-日喀则-定日-抵达珠峰大本营-定日-江孜-亚东-江孜-拉萨-北京 April 11 二龙路派出所晚上11点半从二龙路派出所出来,站在胡同里等车,风一吹打了一激灵,有些凉,掺着春夜的温柔。我喜欢这样时间的这样的夜,和由明及暗时的黄昏,她总让我有足够的理由和勇气遥想一些近乎不切实际的事情。狭窄的过道,我缩在蓝色的塑料椅子上,头顶是几十名民警的照片,铝合金的框架下沿不时碰到我的头。我要给派出所提提意见,把这东西往上抬抬,老硌我脑袋,我闭着眼睛说。得了,来这地儿就不能让你抬起头,吴江低头擦拭着相机。我看着来来往往地穿着制服的人不停地从我身旁走过,或遮掩或半遮眼地按玻璃门右上角的密码,第6个人走进去的时候,我看清楚了那个密码。666888,我说我要进去了。然后想起昨天晚上在簋街一起吃麻小的龙姑娘,一个跑公安局口相当长的腕儿,我说以后万一犯事,记得捞我。龙姑娘大口喝着啤酒,说那你只能去西城和丰台犯,其他地界我管不了,而且我的能力也就是在你嫖娼的时候让警察不去通知家属。等到11点25,在第3遍告诉自己不再等的时候,我们走出了西单胡同的那家前身为二龙路监狱的二龙路派出所。被打的新华社记者还没有出来,打人的那个菲尔普斯的保镖没有出来,speedo公关公司的人也没有出来。10点多的时候,出来一个副所长,饿了吧?回家吃饭吧?有什么写的呀?多大点事呀?得考虑国家形象吧?搜狐那个叫吴什么飞的记者写的稿子与事实不符嘛?回家继续晚饭,期间接了3个电话,一个是实习生打的,问最新的进展等等;一个阿拉丁打的,小声问我知道打人的是哪里的吗?公安部的!一个是竞报美女高妹妹打来,呼哧呼哧的大喘气,我从网吧写完稿,小区没电梯了,我刚爬上11楼,处罚结果出来了吗?
那个周五下午,送小筠姐回成都,玉渊潭,樱花带雨~ March 13 奇幻的周末周五晚上,国宝邀请泡温泉,我在温热的室外温泉里游泳,在自助餐区和一个大叔抢蛋羹。我倚着泳池,看穿着短小泳裤的曹丫丫荡着秋千,凸起的小肚子在暧昧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周日晚上,我在编稿子,眼前满是小金星,我想我快要发财了。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感冒和虚脱来得如此之快。睡觉前,我站在床前喝水,没开灯,能感觉肚子一鼓一鼓的。 早上3点的时候,卫生间里传来类似醉酒呕吐的声音。等我努力睁开眼的时候,镜子里是一张喘着粗气的脸,我发现自己醒了,刚才捧着马桶呕吐的确实是我。这样的经历此前只有一次,那是两年前,我把老左家吐脏了。只是那一次是醉酒,这一次是感冒和所疑心的食物中毒所致。 昏睡至中午,闹钟从8点推迟到9点,然后10点,11点,一直到12点50。下午的时候,我漂着身子去了楼下的东方医院,“头晕、发热、呕吐、有些咳嗽、无痰,有虚脱的感觉。”我坐在一个中年医生侧前方,她带着口罩,自始至终没有抬头和我对视,看不清她的样子。“做个血象吧,”她熟练地开了一张单子。出门,左转、手指采血,然后发现名字被写成了“孙海亮”。 感冒的坏处之一是迫不得已取消了和晓蔚一起健身的计划,然后犹豫着拒绝了春秋老师诚挚地晚上例行牌局的邀请。之二就是注意力下降,5点半的时候从家打车去北京饭店参加国乒队一活动,司机说你知道怎么走吗?要不咱们走环路,从建国门绕过去?我承认我那时有点萎靡不振,但还不致于看上去像是一个毒瘾发作或者严重智障的孩子。“走崇文门左怪,从台基厂上去。”我靠在椅背上,感觉自己飘了起来。“崇文门不让左拐。”师傅接话。“你开你的,我让它拐!”说罢,我闭上眼睛,眼前出现一堆堆大如锅盖的白色园状物体,下午昏睡的时候,一直梦着它们,我想这就是传说中奇妙的旅行吧。隘到活动结束,我低头从北京饭店西侧朝王府井走着,感觉身边的人越来越少,道路越来越宽。“对不起,这里不能通行!”我抬头,四周是黄色的警戒线,武警同志朝我摆着手。我忘了时值两会,这里聚集着“人民的代表”。然后,我回头,从王府井朝北京饭店西侧走去。 晚上10点的时候,我开始吃一天的第一顿饭,杭椒牛柳、酸辣白菜,我需要一点刺激性强的食物勾起我的食欲。我可以边看猜火车边往自己嘴里噻着米饭,我想我是真的虚脱到麻木了。 March 01 乱凌晨两点的时候,在东花市街边吃串,鸡翅酱的有些咸,我仍很卖力就着一瓶绿茶吃下3串。擦擦嘴,手习惯性地送进裤兜,那里有40块钱,刚打牌赢的,够打车送马老师回家的了。这成了惯例,赢的送输的回家,即便是绕一点路。不过似乎从去年冬天聚赌开始,马老师只送过我一次。我们玩的是一种类似于升级的游戏,叫“三打一”,5、10、20的赌资,一晚上的输赢不过百元。河南人马老师宣传三打一的精髓时往往这样讲:这游戏能消磨时光,且有紧张感。赌资不大,却满足了内心潜意识的好赌争胜的意识。马老师算是“三打一”的鼻祖,但也经常扮演散财童子的角色。用马钺的话说,马老师“中文系首富”的帽子很有可能会因此而被摘去。
过年回家,终日酗酒,昨儿跑完3000米,一觉醒来小腿酸痛。从健身房出来,碰到徐梅,挎一小包优雅地走着,她说自己一直在做着思想斗争,终于决定出来采访了。徐梅提醒了我,我这才意识到我已经两周时间没有写过稿子了,值班的编辑同志们很配合我的懒惰,我也很配合地以为自己还没回北京。说回来就回来了,说走又该走了,饼饼说这样的来去总是让心情感觉很复杂。于是,这两天,我很认真地活在自己的时间里,把小屋内的东西摆来摆去,即便几天后它们又会乱成一团。晚上打牌正酣的时候,收到了乒协新闻发言人的一条短信,关于周五自由人摘牌及采访的事情。呵,原以为他们会很认真地“封杀”偶一年,看来新年刚过,提前解禁了。 “你喜欢吃凤梨罐头吗?”傍晚又看了一遍重庆森林,金城武在酒吧里一遍遍地问戴着墨镜假发的林青霞。金城武很认真地变着花样吃了一个月积攒的凤梨罐头,然后得出一结论,每样东西都有自己的保质期,包括爱情,当然也包括为食物延长生命的保鲜膜。很多时候,我也会习惯性地看各种各样的保质期,即便并不确信那些被印在各种瓶瓶罐罐、精确到秒的数字是否真的如所标注的时间那样。晚上吃串的时候,老田从便利店带了一瓶绿茶回家。回家的路上,我攥着绿色的空瓶子,在瓶颈处找到了那两行黑色的数字,“20060312 23:01 TY”。然后,这瓶绿茶的保质期是12个月。这总让我想起报社每天晚上发的牛奶,总是离保质期没几天的时候准时发下来。“过期了吗?”“应该没有”,一个声音回答道。 February 14 暧昧的味道中午去体育馆路买帽子,一路上全是手捧玫瑰花的半大小子。一个个蹲坐在路边,向过往的男男女女兜售着这一天的爱情。似乎女孩手中没有一朵或一捧花,这爱情就会廉价地跟路边的藏饰一样。我甩着背包一个人颠颠走着,这节不过,回家过春节了。“先生,买支花吗?”我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晚上的火车回家,我会买一支,放在窗台上,23层的高度足可以让它每日早早见到太阳。过去的这个冬天没养一盆水仙,屋里乏味了许多。
去方庄小吃城午饭,门口平日里清冷的花店热闹了很多,两个小姑娘不停地打包百合、玫瑰和满天星,地上堆了十几束,那是提前预定的。喔,这个时候,除了火车票和年夜饭需要预定外,就剩下情人节的玫瑰花了。刚才去楼下新开的药店买了两盒感康,一盒板蓝根,花了29.8元。结帐的时候,意外收到了一份情人节礼物,购物满28元,送一盒迷你装安全套!呵,这暧昧的日子,还有这暧昧的味道。 回家前冲刺两天写了1万字,再回来便该是十五了。提前给来这里的各位拜个年,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咱别贪,有这两样足够了。 February 05 天坛饭店太贵!上周五去审美,才发现给我理了一年发的3号师傅竟然是海阳辛安人,偶是行村,两个是临镇。周六去北师大采访,认识一刚从四川驻站回京的记者,一聊竟是福山人,挨着海阳,纯粹的烟台老乡。到年底,老乡也扎堆。 许是到了年关,无聊到连扯淡的时间都没了,心思也很少在工作上了。每天看看碟、睡到自然醒、跟朋友吃吃饭、天气好的时候出门打会球,晚上编两篇小稿子换回当日的房租和饭费。午夜的时候,看几集叶京早年被禁的《贻笑大方》,嘛钱不钱的,乐呵一下得了。歇了两周,以致本周N多发布会和一堆采访摆出来后,一时间手足无措。明天早起采访,冲刺一周,回家鸟! 今天领了一回奖,上一次得奖是在一年前了吧,网管中心给发了一个什么最具人气报道奖,那次还安排了获奖感言,偶谢了一通CCTV、MTV啥的。下午领的是什么报社年度敬业奖,颁奖仪式整得跟小学生上台接受捐赠图书一样,之前排排队,之后唱唱歌。压根儿没给偶冠冕堂皇感谢某某甲、感谢某某乙的机会。不过在我为数不多的领奖经验中,这算是最有趣的一次。火柴、小筠姐她们在看台上喊我的名字,灯光打得太亮,好久才找到她们的位置。身旁一技术部哥们笑着问我:还有粉丝呢?我说是呀,都是海米! 晚上去吃良田鸡,火柴同学组织大家玩国王的游戏。期间她用陌生手机电话调戏麻绳,约他晚上开房,后者问去哪里?火柴憋着笑,说离报社近点,就天坛饭店吧。而后,听得出麻绳老师从嘈杂的饭馆走到了一个安静地地方,顿了顿说,天坛饭店太贵!而后补了一句,可是我晚上约人了,你也别白浪费一个晚上,我给你个电话,他在家闲着呢,139..... January 28 慈航与流放常看南方周末的人似乎不会对“柴春芽”这个看上去女性化十足的名字陌生,很多灾难现场都有他的片子。后来,他离开周末去了西藏支教。一年后,回到了北京,现在是《体育画报》摄影记者。关大的博客里转载了柴春芽在西藏期间写的一部小说——《慈航与流放》,不错的文字,这个甘肃男子终于在他多次进藏后写下了“给幻灭一代”的文字。要知道,柴春芽在做摄影师前,还有个身份——诗人。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柴春芽个人主页里逛逛,有这部尚未出版的小说连载,还有一张张承载着人生与现实的照片。 http://www.cdd.cn/home.asp?m_id=18939 冰糖葫芦儿甜刚买了一串糖葫芦,冰糖甜中带着山楂的酸,好吃的。只是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在山楂中间割了一个小口,就可以取出全部籽来呢? January 25 对我青春的呼唤我已经说过了睡觉前不再看那些压抑的片子,可《对我青春的呼唤》在看到一半的时候,我又像株日光西下的向日葵,无精打采起来。不过还是喜欢这部影片的英文名称《Dont Look Back》。影片很散,散的3个不搭界的青春期故事完全可以独立扩充成片。一个21岁的舞蹈系学生贞喜突然面对消失了15年了父亲、一个20岁半成熟的公用电话修理工根宇意外偷听了一个喜欢穿粉色衣服女子的爱情电话、一个30岁的陆军兵长仁浩徘徊在自己的婚姻与朋友的婚礼之间,影片通过这3个普通人物的普通情感生活来讲述着青春的苦痛和成长中遇到烦恼。影片节奏很慢,先是压抑,继而苦闷。然后我又像回到之前的某个时候,焦躁不安起来,一如傍晚时分乌七八糟的心情。即便是想认真、惊喜起来的对话,也总是文不搭调,跟喝了酒似的。一个晚上,我不停地剥着芦柑,照旧,一块囫囵皮都是没剥出来的。然后,突然又想起昨天梦里的那漫山金灿灿的油菜花..... January 20 落叶归根差点给春秋忽悠了,丫看完首映式出来跟我说《落叶归根》24号才公映。傍晚路过华星,一不小心发现有5点20的场,没犹豫地掏出40大洋。片子还是不错地,张扬在剧情掌控和人物塑造上比《洗澡》好了许多。除了老赵,其他客串的腕儿亮相时间不长,但大都很出彩。
老赵:“刘全有!刘全有,你死哪去了!”老赵为了蹭顿饭吃,将刘全有当稻草人立在田里,晚上回来却找不到了。老赵一出场,很多人发出会意的笑声。老赵在荒山野岭给刘全有挖了一坑,自己躺进去试大小,结果躺下后却发现天空是如此地蓝,云是如此地白。“太舒服啊!”老赵的眼里滑出泪水,他决定留下了陪着刘全有了。用张扬的话来说,是哭着的笑。 洪启文:听说他是剧组的一个司机饰演的,因为演死人,他必须双腿绷直,还要忍受脑袋不停地在地上磕碰。好辛苦!张扬对此的解释是洪启文皮肤比较黑,更重要的是,他只有100斤重,50多岁的的老赵背起来不会太累。 胡军:“我他妈再开它30万.....”胡军延续着《好奇害死猫》里的哭戏,哭得很真诚。 郭德纲:“真他娘的仗义!看看,这就是仗义!”郭德纲版的劫匪与范伟版劫匪还是有区别的。用赵本山打趣地一句话来说“郭德纲的劫匪有生活积累。” 夏雨:“我这人做事总是没长性。咖啡就这味,良药苦口嘛。”夏雨亮相2分钟,衣服红得扎眼。张扬怎样想着让夏雨骑自行车去西藏呢,改个滑板多好! 郭涛:“你都把他背到这了怎么就放弃了呢?”相比《疯狂的石头》,郭涛的四川话溜了很多。 午马:“我就是想在活着的时候看看我死后是怎样风光的。”午马老师“诈尸”吓人一跳。不过这场景偶要熟悉一些,去年在云南石屏郑营村,偶也碰上一家出殡的,午饭也是在那户人家吃的。不过不是蹭,我在拍照片,主人喊我过去一起吃的。 宋丹丹:“有没有烟?”“我也心嗵嗵地!”宋丹丹出彩啊!尤其是在和本山演双簧的时候,她眼神,那神态,绝!宋丹丹说这是本山的戏,自己就是一片小绿叶。宋丹丹还说以后也要给自己定一个戏,让本山绿叶一下。 廖凡:“也托你帮我带句话给她,让她对我好点,别总爱搭不理的。”廖凡这次从《好奇害死猫》里的保安服升级为警服,可怎么看还是保安的样子。据说这一角色原本是为刘烨准备的。 刘金山:“我这里只有野味,想吃别的还没有呢!娃娃鱼400,野鸡200,一共600,米饭白送你的都。”演山贼,坑蒙拐骗,刘金山不带化妆的。特别是脖子上那根黄橙橙的链子,那叫一个粗! 张笛:“这是干啥呀,谁让你来的?”这个发廊妹刚出来,饼饼就说“好长时间没见王艳了都。”这个叫张笛的东北女孩太像那个叫王艳的青岛姑娘了,演得还不够辣。打字幕的时候,留神看了一下,叫张笛。 孙海英:想着落了一个人,除了和我的名字只差一字,别的没什么感觉。 影片是在云南拍的,去年年假就是在那里住过的,看起来还是有一些感觉。之后,吃了华星旁边的桥香园米线,样子跟蒙自那里的是差不多,味道差了不少。然后,喝了4碗木瓜水...... 好怀念,小憨和老左马上回家结婚了,考虑是否可以蹭去石屏一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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