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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31 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下午在方庄书城读书,然后送给自己一套三本《易卜生戏剧集》做新年礼物。傍晚回来,把房间收拾了一遭,衣服能洗得全洗了。路上的积雪化作泥水,2006年就这样拖泥带水的过去了。今天新京报作了2006年体育年鉴,熬夜写的2000字怀旧阿加西被广告冲得剩了一点点。也罢,广告多多,希望换来稿费多多。
这一年,工作平平进取心平平。工作上似乎没有太多出彩的地方,球技也一如既往地没有太大长进。有时候,偶尔也会不分时段不分真假的自我批评一下,一把年纪了,再不出息一下等什么时候?不能听祖国花朵的哄骗,说像15岁就真以为自己看上去像15岁了,哈哈。2006年,工作上动摇过,但还是坚持了下来,继续顶着外人看来光鲜无比的记者行当。明年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这一年,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来年,希望从一个人变成两个人。 这一年,码字不少,卡里多了不少钱,断断续续又都出去了。钱都花哪里去了呢?想啊想,没丢,都是经自己手出去的。昨天妈妈打电话说,得攒钱买房娶媳妇啊!恩恩,买房再议,媳妇得娶。 这一年,亲友还算平安,妈妈的身体勉强维持着老样子。自己还好,健身房多跑跑,胃口好身体好,大病不近身。 年头年尾大都是要去趟雍和宫的,朋友问真的那么灵吗?对的,因为我的愿望都是小小的。又到新一年,顺带许几个吧。
1、家人亲友平安健康,尤其是母亲。我在多哈采访亚运会的时候,母亲在家里把胳膊摔折了,回国后姐姐才告诉我。希望春节回家的时候母亲能康复起来,我要吃她亲手包的饺子。希望祖国的花朵茁长成长,希望哥们姐妹们都平平安安的,希望远方的她们凡事多遂愿。 2、去年这个时候许愿在2006年采访一次大满贯,未果。好在,采访了亚运会顺带去了趟埃及。明年,大满贯梦估计得暂且放一下,做得更像个好记者先,读更多的书,写更多的稿子,这个还比较靠谱。 3、开始实施一件持续终生的事情。考虑还不成熟,慢慢来,过了明天开始启动。 4、自私够了,第4个留给所有人。希望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不求富,不求贵,但求都能平平安安的活着。喜欢笨豆老师的精辟分析:活的时候要快乐,因为你会死很久。 然后,从现在开始,我们要更加彼此珍惜。 December 30 烧了香拜了佛,来年肯定不这样了我常常有这样的幻觉,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时,我会突然想起我应该在梦里来过这个地方,一切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我总是诧异这样的直觉,不过大爷很不屑,说这正常得很,不要以为自己跟神神似的。下午从成贤街奔西过了国子监,周边的突然跳了出来,分明我见到过嘛,可我之前真的没有走通过国子监那条东西向的街。这让我差点丢人地迷路,我明明要去地安门,却喊着师傅往北朝鼓楼开去。
去年12月30日,我去了雍和宫,我坐在雍和宫的地铁里看一份没有记者编辑名字的报纸。之前的一天,xjb地震。今天12月29日,我又去了雍和宫,没有刻意,原本是要周二下午去的。傍晚的时候,谨哥打来电话,说大家一起聚聚,一周年了。是的,一周年了,刚打来msn,还在上海出差的txx把签名档改成了大本营沦陷一周年祭。一年过去了,有多少人还记得呢。一年前,这群人在红着眼喝着酒闷着火锅。一年后,同样有酒有火锅。离开的,还在的,能来的全来了。一年了,该忘了忘了的。抱抱窝,抱抱你,吃了鱼头火锅,包厢变成了抱抱团。然后我知道了为什么喝交杯酒的时候不能倒满,胳膊一弯,那是没法没法一口一口去喝的。山哥说可能去年这个时候做的事情一点都不nb,但等我们60岁的时候还记得,2005年岁末自己经历参与所发生过的一切。20岁的饼饼说,穿上正装,她看到了25岁的自己,好恐怖。喝了多年的酒,透过的杯底,我看到了什么?呃,一张浑浊的老脸。饼饼说今天烧了香拜了佛,来年肯定不这样了。
md,还有两个整版的稿子!!
国宝,少有少有如此表情,那时他头发还多。2005-12-29
有了女儿的国宝,喝起交杯酒自如了许多。2006-12-29
阿乙,醉红的眼睛,不离得烟酒。2005-12-29
阿乙,一样醉红的眼睛,和他的女友,我们的火柴。2006-12-29
阿拉丁,怀里是他女儿,聪明伶俐的王子涵。2005-12-29
还是阿拉丁,怀里变成了文化部帅哥金秋。2006-12-29
本家姐姐,不喝酒不代表不会醉。 2005-12-29
我和本家姐姐最正常的一张合影,火柴没有拍到姐姐挽我胳膊的手。2006-12-29
December 28 周末的一年上大学的时候,几乎是只买3份报纸的:参考消息、环球时报和南方周末。毕业后做了杂志报纸,买报的次数反而少了很多,能坚持下来的便只剩下“周末”了。这两年,买周末的频率并没有随认识周末人的数量的增加而增加。和曾经在那里混过,拿过一些稿费的她一样,我们都喜欢把南方周末喊作周末。 今天是周末2006的最后一期,与前些年一样,是一份新年特刊——36版的“潮叩中国”,有拍马屁之嫌,哈哈。相比下,更偏爱方舟评论的标题:“从今天起,我们更要彼此珍惜”。中午在晃动的公交车上看到这则标题时,我就想把它窃作我的2006里做主标去了。特刊几乎包纳了几个传统栏目:面孔2006、年度焦点、记者讲述、传媒致敬、网络观察、这儿那儿、年度影像。周末人将2006年度人物送给了陈冯富珍。然后,刚刚卸任的范以锦被放在了特别致敬报人中,起了个朴实的名字“报人老范”。 断断续续地买周末,但每年的最后一期是要买的,除了例行的总结,很大程度上我是在看周末的一个为期10年的年终栏目“这儿与那儿”。或许只有周末才可以耗时10年记录一条巷子、一个村庄、一座小镇的10年变迁。成功路、白鹿镇和小常庄,3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坐标,在周末那里延伸的无限大。边栏写了这样几句话:“从1998年到2007年,十年。在中国的版图上,我们随意地在中部找了一个村,西部找了一个镇,东部找了一条街,开始了我们这10年间的一项工作。我们费时10年缩记录的,是一段有意义的历史,是最真实的中国人的故事。”这段导语9年没有变化了。明年第10年。 合久必分李婷/孙甜甜还是拆开了,国家队力保的双打第二保险在北京奥运会前不到两年的时候散伙了。李婷、孙甜甜,以后该这样称呼她们了。用主教练蒋宏伟的话来说,这叫合久必分。这一合,走了4年时间。 雅典奥运会后,改写历史的李婷/孙甜甜被捧上了天,但很显然,这枚金牌的成色并不是实力的完全写照。就是在今天,凡是熟悉中国网球的人谈到这枚金牌时都会表示,有运气成分。拿回金牌不久,网管中心一负责人就曾考虑过,如果用届时年龄相加接近60岁的李婷/孙甜甜4年后冲击北京双打金牌,难度不是一般的大。加之孙胜男之前拿下了澳网女双青少年冠军,及时更换新人则被提上了日程,中国网球必须形成完备的人才储备体系。可当时的问题时,谁要是说“给拆掉奥运会冠军”,全国人民都不答应的。 于是,李婷/孙甜甜又合了两年。这两年,便衍生出了不少事情。 那枚奥运会金牌让李婷/孙甜甜成了名人,那枚金牌也让李婷/孙甜甜背上了巨大的包袱。这两年,不是她们不努力,也不是她们状态在下滑,一切都是她们在雅典“稀里糊涂”地登顶所致。所有人都在盯着李婷/孙甜甜,你们可以有矛盾,你们可以偶尔耍点小孩子脾气,但成绩,至少不能比雅典差吧。于是,有了后来的谁是场上“主打”的矛盾,也有了即将散伙的消息。但李婷/孙甜甜没能学会和完成自救,如果在多哈能将铜牌换成金色,很大程度上将确保她们坚持到2008年。 “当然,不排除李婷/孙甜甜恢复配对的考虑,”蒋宏伟放下了这样一句话。“合久必分”的下一句是“分久必合”,对李婷、孙甜甜来说,这个“分”只有6个月时间。6个月后,如果不合,便是永久的分。 December 24 大开眼戒不要着灯 能否先跟我摸黑吻一吻 如果我露出了真身可会被抱紧 惊破坏气氛谁都不知我心底有多暗 如本性是这么低等怎跟你相衬 情人如若很好奇 要有被我吓怕的准备 试问谁可洁白无比 如何承受这好奇 答案大概似剃刀锋利 愿赤裸相对时能够不伤你 但你知一个人谁没有隐秘 当你未放心或者先不要走得那么近 如果我露出斑点满身可马上转身 早这样降生如基因可以分解再装嵌 重组我什么都不要紧假使你兴奋 几双手几双脚 方会令你喜欢我顺利无阻 你爱我别管我几双耳朵 共我放心探戈 如何承受这好奇 你有没有爱我的准备 若你喜欢怪人其实我很美 December 23 冬至......下午3点的时候,地铁驶过朝阳门。一个喝光了的绿茶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在男孩的左脚上,他晃动着小腿努力保持着平衡,白的鞋和绿的瓶子合作的很好。他身边的同伴腿一晃,男孩下意识地抓住瓶子。打闹起来,青春的年纪。
冬至,睡到中午12点,生物钟还留在沙漠里,然后起床耗掉这个一年中最长的夜!才想起,很早以前的某个时候,我不该在中午喊刚从都灵回来的她,那么早起床吃饭的。 December 22 冬天好冷昨天晚上,20多天来第一次枕着暖气入睡。可是,天将亮的时候,我还是被冻醒了。从机场出来时,跟bb说北京似乎没有想象中的冷,于是,我被惩罚了。冬天好冷,睡醒的时候,眼睛睁不开,脑袋发热,嗓子痛得厉害。“我想喝水,”我听见自己说,可身边没有人,我活在自己的梦中。我换了个姿势侧卧着,眼睛避开冬日的阳光。我的尴尬与寂寞在阳光下显得那样的脆弱和无助。在多哈的时候,本家姐姐说放轻松些,把自己的心门打开,我说我把钥匙丢了。在埃及国家博物馆,我看到了那把生命的钥匙,黑黝黝的。我想我找到了。埃航飞机落在首都机场的一刹那,客舱内传来一片欢呼声和掌声,该死的亚运会!等行李的时候,我打开手机,想着第一个电话该打给谁。我承认那是一小段难熬的时间,我不知道除了妈妈,该第一个告诉谁我活着回来了。看到了27日离京时收到的最后一条短信,于是电话拨了过去......哪怕只是从她那里得到一句客气的问候和简单的拥抱。还好,她没有拒绝一个索要温暖人。
冬天很冷,该换厚被子了。
推荐一本书《拿着剪刀奔跑》。
December 16 寂寞烟花在多哈的最后一夜,是第一千零一夜。
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阿拉丁神灯、辛巴达航海、月亮船之梦,
一些都在天方夜潭。 末了,哈里发上空烟花璀璨,短暂却漂亮。 只是天晓得,为什么我比烟花还寂寞。 December 14 是时候收尾了一切行将结束,是时候收尾了。 昨天晚上回媒体的时候,电梯里贴了第3张纸条,提醒记者们退房时的一些注意事项。我清楚地记着这是第3张,每天从15楼上上下下,我都可以背出那些文字了。第一张是上月底刚住媒体村时就贴好的,关于酒店如何上网的事情。第二张是在赛程中段贴上去的,提醒大家注意财务安全,离开时请锁上房间的门。现在,第三张也来了,该和媒体村说再见了。 “完了,四处买不到吉祥物了!”国际广播电台的小姑娘在我身边嚷着。早上去主新闻中心的时候,那里的纪念品店内涌进了很多记者,小小的玻璃房看上去有些支撑不住的样子。前几天那里总是空空荡荡,两个菲律宾女店员可以悠闲地在那里打打电话,然后坐下来聊会儿天。进出的记者们大都空手进去,空手出来。 11月28日第一天到主新闻中心时,领了一件T恤衫和两枚徽章。昨天组委会又通知记者去领东西,是一张精致的证书,中间用黑体醒目地写着每个记者的名字,下方是卡塔尔奥委会主席的签名,感谢大家一起见证了多哈亚运会的辉煌。大家都在告别,离比赛还有一天的时候,所有人都突然松弛了下来。有广州的记者晚上随广州亚组委一起赶到哈里发体育场,那里有台晚会的彩排,是闭幕式的。 “我们带走了多哈的美好回忆!”很多人已经开始告别。最后一篇多哈手记,这里结束吧。 December 13 好冷的多哈下午4点坐在主新闻中心写稿的时候,白色的帆布顶棚突然被砸得噼啪直响,多哈又下大雨了。早上的时候,新闻官哈里菲在谈到今天天气时的原话是这样子的——“气象预报员说今天会是多云,但我们现在就能感受到多哈的阳光。”喔,这阳光只持续了几小时而已,冬日的多哈变得有些冷了。 来多哈前,听朋友说那里气温在20多度,看那些电视台出镜记者也都是穿着短袖。于是把收拾进箱子的一件卫衣拿出来,换了一件T恤衫。这个有些没必要的做法直接导致我为多哈多贡献了125里亚尔,为自己添了件新衣御寒。前几天乘坐汽艇出海采访帆船比赛,运气差得很,碰上了大雨,海风风速也达到了将近20节。出海的时候还好,只是有风。等感到最后一片海域采访米氏板时,天降大雨,汽艇上没有任何避雨的地方,衣服都被浇透了。那个时候,我能做到只是用仅有的一小件雨水护住我心爱的400D,还有那相当于签证的采访证了。 刚到多哈的时候,看到这里的男人白袍子下面都是一双宽厚的拖鞋,于是想不明白多哈的很多商场里都挂着羽绒服做什么。现在想来,早晚12度左右的的气温对习惯了沙漠夏日炙烤多哈人来说已经很凉了。 多哈的温差很大,这点来之前就有心理准备,但多哈阴雨连绵却是当地人都想不到的。昨天早上新闻官哈里菲在例行发布会说亚运会期间多哈降雨量达到了53毫米,44年来都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不过昨下午的一阵大雨又得让这个记录往前推上几年了。 亚运会很热,多哈很冷。 December 12 在多哈吃中餐说实话,组委会给记者提供的那顿价值60里亚尔德免费午餐真的还不错。但对众多中国记者来说,20多天不动筷子着实是件不好受的事情。好在,多哈还有两家中餐馆,虽然价格并不便宜。 December 09 “浅谈后世”昨天晚上去家乐福买东西的时候,在商场的外边有两个阿拉伯老伯摆了一摊,给过往的行人发放着什么。凑上去一看,是关于伊斯兰教义的,在知道我来自中国后,老人从柱子后面找了两套take your gift给我,是阿拉伯文和中文双译本的,包括伊斯兰教的基本真理、伊斯兰教道德观等等。刚看了一点“浅谈后世”,里面有一点还是不错的,摘录如下,“穆圣说:你应在五件事来临前,抓住五个机会:在死亡前利用生命;在生病前利用健康;在繁忙前利用空闲;在老迈前利用青春;在贫穷前利用财富。要知道,今世的浮华,死后是一点都带不走的,带走的只是他的所做所为。所以你应尽力多干善功,以便真主允许你免受火刑。” December 08 海上采访者昨天做了一件现在看上去都有些不太靠谱的事情,在我还没有完全弄清楚帆船帆板比赛规则时,便一个人出海了。这一切都该是与早上半睡半醒的一个念头所致,我告诉自己,我需要采访一个“冷门”项目。于是,我选择了帆船帆板。
早上乘媒体大巴车前往多哈帆船俱乐部,享受的是专车待遇。来自菲律宾的司机告诉我,每天的情形都是这样。“我几乎每天都是这样开空车,这也是我的工作。”他大笑着,一路上不停地跟我讲卡塔尔人是怎样怎样的喜欢下雨天。不过他说他很快就会离开多哈,在这个富得“流油”的国家,他们这样的菲律宾人挣不到太多钱。 帆船比赛新闻中心是我来多哈遇到的最特殊的一个地方,到这里的记者都是要登记的。空白的记事本上只有我和新华社余忠稳的名字,他是临时从开罗分社借调过来采访的,“我花了4天时间研究规则,还出了一次海,吐了半天还是没有弄清规则。”余忠稳说,不过来普及我这样的对帆船帆板一无所知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祝你好运!”在我登上汽艇后,新闻官笑着对我挥手。波斯湾上又起风了,新闻官胸前的证件被风吹得很高。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采访证放进衣服里,丢了它,我就算是非法滞留卡塔尔了。汽艇上只有3个人,来自菲律宾的驾驶员保罗和一名新闻中心工作人员马里奥。汽艇驶出码头,马里奥问我要看那个项目?我说所有有中国队的项目都想看一下,他笑了一下,迅速帮我安排好了路线。多哈帆船俱乐部与机场仅隔一条马路,头顶上时常有飞机略过,然后看着它们从海平面中变成圆点,然后消失。 波斯湾风很大,比赛也是断时续地进行着,我冻得手有些僵。参加op级比赛的张丽华一个人蜷缩在2米长的小船内,她在等第3轮比赛。或许是没有想到有记者会出海采访她们,小姑娘很开心,不过穿着短衣短裤的她一直说“冻死了,冻死了”,这个时候她会抱住双肩,获取短暂的温暖。然后在一个浪花打来时,她必须迅速地调整坐姿和位置,保持船体平衡。 汽艇开得飞快,就连从小在海边长大的我胃部都有些不舒服了,有点恶心,从不晕车晕船的我在如此颠簸的汽艇下有些抗不住了。多哈昨天海上的风力是18节,而前好几天则是在5、6节左右。看完米氏帆船赛后,雨更大了,海面上阴得厉害,视野状况并不好。我被淋透了,还好上身穿的是防水风衣,不过湿透的裤子贴在海风中着实难受。我扶着栏杆,费尽拍了一堆中国队躲雨的照片后,跟马里奥说我要回去了。他递给我一件短雨衣,让我包好相机。汽艇开得飞快,雨中根本睁不得眼睛,雨点砸在脸上,疼得厉害。“脸如刀割,”我算是明白了。上岸后,我跑到新闻中心,喝了一杯咖啡,还没来得及看照片,编辑说今天乒乓球收官战做重点。帆船,在不出牌的时候,一条稿吧。 看队员怎样在海上避雨,左一为世界冠军徐莉佳,她是唯一一个参加米氏比赛的女队员。 December 06 波斯湾的海水多哈早上天亮的很早,睡不着的时候便早早起床在媒体村附近溜达一下。顺着环形公路很快就可以走到多哈湾,来多哈的这段时间里,第一次触摸到了波斯湾的海水。 多哈湾的海水蓝得彻底,安静得像一面镜子。沿着海岸线很容易发现一些“填海造田”的印迹,上面栽满了棕榈树,一旁停靠的是一些豪华游轮。多哈亚运会住房紧张,很多志愿者就是住在这些游轮里的。想起前几天的一个晚上,在家乐福碰到了3个在这儿做填海工程的四川人,用他们的话说就是“帮卡塔尔扩大领土”。 多哈街头几乎见不到行人,有的只是胸前挂着亚运会各种证件的工作人员、志愿者和记者,他们总是步履匆匆,与那些踱方步着白袍头巾的当地人有鲜明的对比。沿着海边西行数百米,便是世界闻名的多哈喜来登酒店,这里对中国人并不陌生,当年的WTO会谈便是在那里举行的。亚运会期间,那里是国际奥委会和各个高官下榻的酒店,安保自然不错。在离酒店还有100多米的时候,一旁简易房后面突然出来两名保安,看着我手中的相机说不能再往前走了。想起前几日国内几个记者去著名的半岛电视台门外合影时,被一个手持冲锋枪的男子赶了出来。我远远地朝他们笑笑,挥下手便离开了。 很多记者来多哈前都给自己上了一份保险,听起来像是笑谈,不过现在看上去倒不是一件不靠谱的事情。前一天传出一名广东记者在射击场意外身亡的消息,搞得中国记者人心惶惶。消息虽最终被证实谣传,但中国代表团还是提醒所有中国记者注意人身安全。看来,就算在中东最安全的多哈,也不是很安全。 December 05 该多带点中国结 昨天上午在哈里法国家网球中心看男队比赛,或许是穿了一件中国代表团的衣服,期间总被几个球童拉住球报,“能问下,你有中国的纪念章吗?”我遥遥头,几个小孩失望地走开了。这才想起,该是多带点中国结出来的。 今年中网的时候采访孙甜甜,她告诉刚出国参加巡回赛的时候,总会在出国前到红桥市场或者其他地方买一堆小的中国结,送给其他国家的球员,这是一种非常经济却使用的交友手段。“没必要带很贵重的东西,中国结本身就很有传统的一样小礼物,而且便于球包里随时带着。”孙甜甜教给我说这是很多球员一起摸索出来的规律。 来多哈的时候,我把家里仅有的3个不大的中国结都装进了背包内。第1个给了媒体村帮我们拉行李的小伙子,第2个给了多哈体育城内的一个菲律宾志愿者,他帮我拍了一张照片。第3个则是前天和蒙古国网球队领队交谈时,用最后一个中国结换了一顶他们的球帽。所以,昨天无奈地“拒绝”了3个球童的要求。 现在想来,真该多带着些中国结,可以换来不少好玩的东西。或者中国代表团也应该有点表示,给队员和随队采访的记者们发一些徽章。毕竟在这样的洲际综合性大赛中,除了比赛,互相之间的交流还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December 04 大腕金花“让我猜猜,李娜会是单打冠军,郑洁和晏紫会是双打冠军。”在哈里发国家网球中心,一名澳大利亚志愿者对记者说。听上去,他对中国女网很熟悉,不过他接下来的一个问题让我备受打击,“你能告诉我这几个人哪个是哪个吗?我不认识她们的。”他指着正在训练的姑娘们问我。 上午10点多点,郑洁、李娜和李婷随主教练蒋宏伟出现在副中心赛场。场地内李亨泽正在练球,他也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能否与女网姑娘高人气相抗衡的球员。在场外做热身的时候,一群志愿者围上来,挨个与队员合影,姑娘们也是来者不拒。在一旁和李娜聊天的记者也被拉去逐个合影,沾了一回女网姑娘的光。 看到这边有合影,周边的工作人员也都跑了过来。一对马来西亚夫妇是来多哈做软网比赛裁判的,见到只有3名队员便道怎么6朵金花只剩3朵了,郑洁乐呵呵地说其他3朵都飞了。中国女网姑娘这一年的影响力实在不小,在和一群志愿者合完影后,一名中年男子尾随她们进了训练场,他自我介绍说是蒙古国网球队的领队,特意从隔壁球场跑来合影的。一旁的蒋宏伟笑着说:“行,以后吃羊肉都可以找他了。” 哈里发国家网球中心也是多哈公开赛的举办地,每年与迪拜站都会吸引众多世界机球员参赛,不过这里的稍显简陋的设施与赛事级别多少有些不甚匹配。网球中心的门票只需要10里亚尔(约合25元人民币),然后凭票可以观看在这里举行的健美、国际象棋、举重和壁球等所有比赛。不过即便这样,网球中心内依然没有多少观众,更多见的都是各个肤色的球员和志愿者。“卡塔尔人对网球兴趣不大,他们喜欢足球还有柔道。”一名志愿者告诉记者。 December 03 是时候调节一下了回主新闻中心的大巴上睡着了,中途惊醒。yby老师说安心睡吧,到了我喊你。睡不着了,回p2的时候,很多记者在大堂内联机打游戏,没有睡意,过来凑了一下。 上次跟bb说,出差时间一过5天,人便很容易困乏。在我的采访经验中,每次大赛结束前2、3天,都会出现短暂的疲劳期。晚上回媒体村的时候,突然意识到这个时间提前了许多,多哈亚运会看上去有些不太规律了。昨天从开幕式回来已经12点多了,被雨淋了,吃完泡面侃完大山已经夜里两点了。早上7点爬起来跑去鲁塞尔采访射击,沿途见到了真正的荒漠戈壁滩。不过多哈这两天下雨,沙漠不似我想的那样,小面积的积水看上去更像是一望无际的沼泽地。鲁塞尔离多哈市区有28公里,不知道再往外走会是什么样子。半小时前刚从体育城采访男篮回来,尤纳斯又发飚了,一直在批评hxf和lk。 今天知道多哈有条老街,大概有1100年的历史,有古老的建筑和纯正的艺术品,得空一定要去的。还有,我为什么一直还没有去海边?!!不能偷懒,从媒体村步行过去也就10分钟就能看到多哈湾的。我想是时候调节一下了。还有,卡塔尔人真的还不错,我喜欢。不过yby老师声称即便给她再多的钱,她也绝对不会住在这个“王子都比出租车多的国家”。 洗洗睡了,明天转转网球,希望能给我惊喜。 安全的多哈早上7点半开始赶往鲁塞尔射击场采访中国代表团首金,那里也是整个亚运会离主新闻中心最远的一个场馆,在组委会给媒体发放的地图中显示,从主新闻中心过去需要58分钟的时间。由于大部分参加开幕式的记者都是在凌晨才回到酒店,在去射击场的途中补觉是个明智的选择,沿途广袤的戈壁滩提不起大家的兴趣。不过醒来后才发现,多哈之行最严格的一次安检正在等着自己。 手表、项链、相机、就连小小的读卡器、充电电池都在检查之列。几十人如此一番下来,耗时不短,这也让一群等着采访首金的记者开起了玩笑,“是怕我们带枪进去打靶吗?”等一群人陆续从白色帐篷走出来后惊讶地发现,卡塔尔人自家的大巴车也在安检之列,一名工作人正在检查媒体班车的底座。 来多哈有段时间,这样的检查还是头遭碰上。特别是昨晚在未检票的情况下就轻松进了开幕式现场后告诉自己,多哈的安保工作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严格。抵达多哈第2天,跑去阿斯拜尔体育城,偌大的体育场工作人员不多,只要胸前过上亚运会的证件,几乎可以随便出入体育场的任何地方。比赛还未开始,体育场外的志愿者也是零散地躲在阴凉处晒太阳小憩一会,睡醒的时候他们很乐意拉过往的记者聊聊天。在他们看来,这更像是一场聚会。 不过一切并不像看上去的那样轻松,由于地处中东,相对安全的卡塔尔也为本届亚运会做了精心准备。他们花在安保方面的费用一度逼近3亿美元,这甚至比2年前雅典奥运会的2.6亿美元安保费用还要高。开赛后第一天,安保骤然升级。卡塔尔人说过,他们要举办一届最出色的亚运会,安保也一样。 December 01 感谢卡塔尔人两个星期前,在上海采访ATP网球大师杯赛,感觉是采访3届大师杯赛中最好的一次,硬软件设施堪称完美。等到了多哈,多走了几个场馆后,发现卡塔尔人民对媒体的热情远超上海。 亚运会主新闻中心设在多哈最大的购物天堂Doha City Centre旁,那里是几乎全部媒体的集散地。每天早上,各个不同肤色,操不同语言的记者都会集中在这里,拿点资料,然后在门口乘坐开往不同场馆的班车,开始一天的工作。主新闻中心足够近千名记者同时工作,各个不同场馆的传回来的信号都会在这里数百台液晶电视播放出来。围绕着新闻中心的是一个个黄色的木格柜,里面是当天各个项目的比赛数据统计,信息十分快捷。每排记者席尽头还有两台电脑,你可以查到任何国家任何球队当天和次日的训练时间场地安排。 外出采访最担心的便是信息是否通畅,卡塔尔人民很好的解决了这一点。当然,主新闻中心的功能绝不是简单地提供这些服务而已,那里还有一个超大餐厅,可供1500名记者同时就餐。如果需要,这里的菲律宾志愿者还可以给你推荐不同口味的食物,当然她们最后都会说一句:“祝您就餐愉快,不过这里的蔬菜和水果都是进口的,请您不要浪费。”整个主新闻中心更像是一个大的生活区,这里有银行、商店、器材维修间、通信中心。媒体需要的,卡塔尔人几乎都想到了。考虑到时差问题,新闻中心的墙上还有亚洲各大城市的当时时间,以提醒记者即时传发稿件。 昨天一大早去多哈体育城采访羽毛球队,那里的阿斯拜尔体育馆紧挨着亚运会开闭幕式的哈里法体育中心,还有那座全世界闻名的Doha City Tower(城市大厦)。这里是多哈亚运会的场馆心脏,虽然比不上主新闻中心,但这里的媒体服务自然也是不能有所忽视。在女团比赛的3个小时时间里,工作人员给记者不间断地发现比赛的即时统计,赛后我数了一下,手头整整有34页。更有意思的是,现场记者席上安放了电视,画面在不同的场地内切换,以便让现场记者最短时间内了解所有信息。 感谢卡塔尔人民,让我们的采访工作最大程度上通畅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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